在在躺椅上,手上捧着手炉,侧头看着窗外的竹林发呆。
阿桃站在白玉安的旁边,见着外头日光照在那白皙皮肤上,好像白瓷一般通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道:“公子真打算要跟着高公子去淮州?”
白玉安这才看向阿桃,眼睛被光线照得更淡,声音轻飘飘的:“调任官员,哪里是我想去哪就去哪的。”
“我的确想去淮州,京城里烦心事太多,沈珏独权,小皇帝又不听谏言,我呆在这里亦是难受。”
说着白玉安靠着椅背,叹息一声:“只是不过是说说而已,我仅仅只是个在京城没有根基的七品编修。”
“京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说的没错,我不过是一粒尘埃。”
以沈珏现在的权势地位,怕是朝中没人敢得罪。
白玉安知道,沈珏是有手腕谋略的,小皇帝身边没了沈珏,的确担不起大任。
只是这人行事不端,白玉安与他不相为谋,再呆在这里,也不知会被他如何打压。
高寒不过是老师学生,尚未得罪过他,他却将人调去京外,可见这人心胸狭隘。
阿桃听了白玉安最后那句话,不由不解的问:“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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