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容易寒。”
“再捂一下午,忍一忍就好了。”
屋子里烧了这么多炭火,身上又严严实实裹着被子,白玉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里,昏昏沉沉的难受异常。
她又听见阿桃的话,正要说话时,奈何又一阵咳嗽上来,又是好一趟。
这时陈妈妈的声音的声音在外头传来:“阿桃姑娘,参汤熬好了。”
阿桃诶了一声,连忙走了出去。
端着参汤一进来,就看见白玉安蹬了被子,将白净的两只脚都露在了外头。
阿桃见了,急的快要哭了出来,连忙走过去将参汤放在一边,又去替白玉安盖好被子,埋冤道:“公子要再这样,奴婢看也别好了,一辈子在床上躺着咳吧。”
她又坐在白玉安跟前没好气道:“公子还记得老家替家里看院子的李老头么?”
“得了痨病一整天都在咳,别人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也就老爷心善没赶人,您不也嫌弃?”
她说着又替白玉安将被子用力裹了裹:“您要像那李老头一样一辈子咳着,奴婢也不管您了。”
白玉安被阿桃一顿话训斥了,脑中混沌也没力气说话,心里叹了叹也老实了,只能忍着。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