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澜已经朝着自己位置又走去,他面容柔和一些,这个冷心的儿子终究是记挂着他。
“我这样的安排,你没其他想法?”,他端起茶杯,浅喝一口润了润喉咙。
巫澜收起笛子,“没有。”
可景宣帝却像开了话匣子,他叹口气道:
“随之,成为帝王纵然权柄在握,可没有人替你分担处理,一个人大权在握至中年最是会多病多弱。”
他感受最深,同样也不希望巫澜变成这样。
巫离是最好的磨刀石,而巫泽就是最好的马前卒。
“你怎么知道他愿意。”,就仅有对巫泽的了解,巫澜可不认为他会如景宣帝期盼那样。
“他不得不愿意。”,景宣帝双手交叉,父子两人如出一辙的睥睨,而他带着帝王生杀予夺的残忍冷酷。
巫澜摩挲着玉笛温润的笛身,他懒懒散散道:
“这就是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暗中保护他的原因?”
若不是景宣帝的放水,巫泽这个冷宫皇子岂能随处溜达,还能暗中搞点破坏。
恐怕就不只是挨挨饿,最多受受贤贵妃的板子,这么简单的生活了。
他直视景宣帝,毫不退缩,看着他神色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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