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在京城,从来没出去过,自然也不知道这海到底有多阔,更何况那小船上根本没淡水和干粮。
“有时候,死了反而是解脱,让他活着会比死了更痛苦。”
“为什么?”,阿浏一项是直来直去,她不太会揣摩人心。
“看他对自己下不了手,就能看出他是惜命,所以他也不会轻易求死。
但是他又没有活着的条件,干粮和水。最后只能活在眼睁睁等死的惶恐中。”
这是对他最大程度的折磨。
“我以为小姐你会心软,毕竟他说的那么…那么…”
阿浏急的抓耳挠腮,她没读过书,想不起形容词。
裴澄静慢悠悠的卸下珠钗,“那么可信,那么诚恳,那么真切。”,她替阿浏说出了想说的词语。
阿浏猛的点头,对对付,就是这样。
“那阿浏,如果是你,你会心软吗?”,裴澄静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询问她的想法。
不会,阿浏心中立马否决,这人就是个老赌鬼,赌鬼说的话她才不信。
烛火终于燃尽了,倏地熄灭了,月光从窗中照进,洒满地的银辉。
裴澄静平静的声音响起,她娓娓说道:“他会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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