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供奉人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一环,小友只这一件事吗?”
裴澄静不禁咂舌,不愧是看遍众生沉浮的得道高僧,“我想准备出家,但是又恐自己六根不净,反而本末倒置。”
巫澜将最后一颗棋子填完,一场白子必死局出现在棋盘之上。
无慧大师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引用了一句佛经:“界之中,以心为主。真观心者,究竟解脱。不能观者,究竟沉沦。”
裴澄静叹口气,老实说,她想出家最主要是想躲避以后的婚嫁。
她没有穿来前的社会,教育女性一直是独立自主的,不会存在冠他人姓而活,更不会一辈子跟无数小妾们打擂台。
如果她穿到是的是个普通点人家,她还略松口气,但这里的裴澄静是高门显贵的世家女,注定说亲都是同级别,甚至更高身份的男人。
而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甘心娶一个。
走出大相国寺,裴澄静回头看了一眼,些微愁,又恶狠狠地想:该死的,没钱盼有钱,有钱了又有其他烦恼。
人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
清风没忍住,直接就问:“你好好的出家做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
裴澄静一脸冷漠拒聊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