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就是拖船。
在江陵的时候这船测试过,水流不是太急的地方,可以拉着五十条船逆流而上,在水流急的地方可以暂时放下一些船,分批次通过水流急的江面。
这一次,这条拖船只拖了二十多条船。
除了刘安的船之外工,其余都是官船,或是军方的货船,民船没挂在拖船上。
刘安到渝州,渝州早就有大商准备好了宅子,宅内准备的吃用物资是按两个月计算的。
族内也有两名族老前来迎接。
码头上,刘安光是磕头都跪的腿发软。
在朝堂上,刘安是重臣。
这里,都是族中长辈,那怕是穿草鞋的,只是直系亲属的长辈,这个头必磕。长辈来迎晚辈,这叫爱护。晚辈一定要大礼,这是敬长辈。
好不容易回到休息的地方,刘安连坐下来都感觉膝盖是软的。
渝州知府来了。
刘安也是费力的起身迎接。
“下官来是看看学士住的可习惯,自小离乡,也不知是不是习惯。”
自小?
刘安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只是客气的应付了几句。
渝州知府这时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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