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当烟火往下坠,连回忆也不肯暗一点(第41/48页)
好在大三八牌坊附近,吃了一顿巨难吃的澳门米线。结账时,老板还是唐山口音。真是的,唐山人民怎么回事啊,在澳门装什么澳门特色啊!
后来我也没脸安排接下来的行程了,跟巡回犬似的,默默跟在怒放的郝泽宇后面。他步伐大,跟小跑似的。他气性可真大,走了好久,貌似还生气呢。
我体力不支,一个没注意,闪了个趔趄,摔倒在路旁,脚崴了。
这不得不说一下澳门政府了,这石板路就不能拆了,弄点沥青路啊,走道多平坦呀。
我抬头看,郝泽宇不知道走哪儿去了。我跺脚,他手机和钱包都在我包里呢,哪儿去找他。哎哟,我还忘了我脚崴了,还不能跺脚。几经思虑后,我决定坐在原地等他。大概是今儿体力消耗特大,又刚吃完东西,我在路边犯困。
姥姥来了,掐我耳朵,说在路边就敢这么睡,不怕被人卖了啊。我则纳闷,姥姥也太强大了,这里都能混进来。姥姥四处看看,说不行,我得叫人去。我问说您叫谁啊?您在澳门还有熟人呐。姥姥笑得特别诡异,一会就不见了。
我醒来时,还以为地震了,一颤一颤的。结果发现,我在一个男人的背上。
我欲哭无泪,澳门人贩子真有特色,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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