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当烟火往下坠,连回忆也不肯暗一点(第11/48页)
事儿,这边爸不喝,那边彭松猛灌他酒。我倒是也没拦着。一是彭松的酒量,打小就是我家练出来的,从来没见他喝多过。二是小舅子跟姐夫的关系本来就微妙,先让他们过过手吧。
可能您会说,你不帮着未来老公啊?还用我帮他?你们太小瞧一个制片主任的酒量了,别看杨馥源戴着金边儿眼镜,长得跟一斯文败类似的,在剧组拍戏时我就没见他喝多过。
他不声不响,彭松说怎么喝就怎么喝,顺道还给爸妈夹菜。
趁着他上厕所走肾时,彭松撑不住,醉倒在妈怀里。妈心疼地摸摸他脸,说跟你姐夫拼什么酒啊。妈又自言自语,说这女婿有量,还行。
彭松醉眼看爸,爸没发话,自己满上一杯酒,倒是喝上了。
小松子因为被杨馥源喝倒这事儿,对杨馥源怀恨在心,他跟老牛说,杨馥源不行。
资深大八婆老牛问,怎么不行?你是说性能力吗?
小松子说:“姓杨的看上去体面,但眼神老飘,不敢跟人长时间对视,估计心中有鬼。”
我被气笑了,“凭什么要跟你对视?闲得没事干?”
老牛斟酌半天,“这么上杆子要跟福子结婚,他不会是弯的吧?”
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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