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要是往我头上倒开水,老牛不得给我发一万块钱的红包啊。老牛真好。导演您来吧,我皮厚,受得住。
我边刷朋友圈,边想着用这钱给妈买瓶擦脸油。谁知道看到一分钟前,郝泽宇分享了一首歌《天边一朵云》,白光的。
我哼着歌,“天边一朵云,天边一朵云,浪荡又逍遥,我的情郎,孤独又飘零,就像天边一朵云……”
我给郝泽宇发信息,“没睡呢?”
“睡了一觉,又睡不着了。”
“你是不是睡眠不好?”
“老鬼压床。”
“啊?梦魇吗?”
“差不多吧,刚才那觉,还碰到个老太太。”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问,“你奶奶?”
“不是,特土的老太太。”
我摇摇头,默念了一遍“彻底的唯物主义力量是无穷的”,又觉得不对。什么叫特土的老太太,我姥姥才不土呢!
他发来一张照片。东北的冰灯前面,剃着平头的郝泽宇面容稚嫩,搂着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很漂亮,嗯,穿着貂。照片里,郝泽宇笑得春暖花开,我在现实中没见他那么笑过。
郝泽宇打字,“我奶奶洋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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