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耽误你们一家三口吃饭了。”我穿衣服准备走人,门厅放着一把车钥匙,我直接顺走,对彭松说:“这车钥匙太碍眼了,我最近刚拿驾照,手痒,今儿让姐过过瘾。”
屋里的一家三口都说不行,我开门就跑,还顺便扔下话,“爸妈今晚就住你这儿了,姐走啦。”
〔二〕
健身房,我站在器械区,嘴巴都说干了,郝泽宇咬牙切齿地举铁,依然给我来一句,“爱你。”
听到这话,旁边推举一哥们——其实是姐们吧,一直偷偷盯着郝泽宇——很娘炮地把杠铃砸地下了,他看我的眼神犹如x光线,大概在分辨我这胖子是哪种婊。
我是哪种婊?可怜婊!自从老牛出现后,郝泽宇对大半的工作内容都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当然也不能全怪郝泽宇不合作,老牛也有点天赋秉异,有次接的通告在山东临沂,参加当地土豪的婚礼,唱两首歌给十万块钱。郝泽宇当然不去,他说自己网瘾挺大的,怕杨永信冲到婚礼现场,把他抓回去电疗。老牛气得那阵子在朋友圈怼天怼地怼社会。
后来老牛发现郝泽宇挺听我的,于是有什么工作内容,就让我传话。呵呵,我觉得老牛真看得起我。我在郝泽宇这儿,多数听到的也是“我不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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