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双眼。
啊,胎记深了,头发也有些许长了。祝言攥着自己的湿发,以前的齐耳短发,现在都到了肩侧。
想起人死亡后,头发和指甲还能生长,简直就像是寄生的外物一般。她想,这十字纹的胎记也是莫名其妙,就像一个诅咒,以至于她都不敢交男友。
除开她自己的事,张雅和申屠凛死了,周莹莹疯病,张雅的女儿下落不明。厉野不允许她插手,是因为她职级太低,还是厉野在隐瞒她什么?可笑啊,最后定案为人熊袭击。
张雅的子宫又去了哪里?谁会挖走死人的子宫,摘除其他器官,还可以贩卖,除了极端恋尸癖杀人犯,谁会想要?
哦对,还有哪个冤大头下的暗网追杀令……
祝言想着都皱眉,办案那么多年,这一次是所有难办的东西撞到了一起,憋屈的是她作为当事人还不能追查到底。
也许,她该相信厉野的能力,有些案子放手,对大家都好。重案组就干重案组的活儿,她该休假就休假。
算了,暂时先不想了,与其在家里拼命内耗,还不如哪天抓着厉野问个清楚。
呼——
祝言在水面下吐出几口水泡,也就浴缸里她还敢碰水。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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