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分钟就射了嘛?你忍得了一晚上?”
“还是说都已经百炼成钢了……”祝言说着,没发现自己话里都带了几丝酸意。
“姐姐也学了不少荤话,很有经验的样子啊,谁教的呢?接触过多少个处男了,他们都内射了?”祝熙笑了,笑得危险凉薄,吻上她的唇。
他的嘴边还挂着她的银丝,就掐着她的腰抽出欲根,再狠狠地深顶了进去,九浅一深,祝言被操弄得所有话语都变成了欢愉的呻吟,以及对着弟弟的求欢。
“唔,姐……”他次次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力度刚刚好,丰盈的爱液已经让她完美地迎合他的尺寸,祝言被干的差点散架,好几次想要逃开他,又被祝熙抓回来,狠狠进入,射了好几泡浓精,顺着穴口留出。
祝熙就用指关节堵住,再顶进去,抱着她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开荤的他,不知疲倦,浴室门边阳台通通搞了一个遍。
祝言已经被接连的快感搞的昏昏沉沉,抓着祝熙的后背,像只破烂的小舟在他的欲海沉浮流离。
她的激将法对他永远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