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讨好了。”
“噢。”余映小心记下了这个建议,决定以后换着花样地夸他。
但这件事远比余映想得有难度,也许是从前相处积累下来的痼疾,余映时常都觉得萧云止说话充满了明嘲暗讽和阴阳怪气,下意识就想反驳回去,基本得把自己憋死才能忍住不骂回去。
出于讨好,余映亲自下厨给萧云止做饭,萧云止吃完不夸就算了,还能酸不拉几地来一句:“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等厨艺,看来还有不少事瞒着我呢?”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余映低头几乎把牙咬碎,抬头笑答:“我哪有瞒你啊,你又没问过我。”
晚上,余映主动给萧云止宽衣按摩,殷勤到家了,结果萧云止按住她双手就是一顿质问:“你是不是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没有。”余映坚决否认,纳闷这人是不是真的欠虐,非要她开骂才行吗?
然后余映真的开骂了,但是一骂就是在火上浇油,还会被床上教育。
死对头就是死对头,不好糊弄,余映痛定思痛,将自己的脾气一压再压,活生生把自己压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子。
“夫君,你能不能轻点。”
“夫君,我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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