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这味道,不能说不好吃, 只能说难以下咽。
又酸又甜,又苦又腥, 不知道哪来的居然还有点辣, 在他有限的人生中,从来没尝过比这还难以言喻的怪味。
俞小远连忙接了杯水漱口, 水还没吐出来,他突然愣住。
水池里躺着的餐盘空空如也, 满满当当的两盘意面, 到最后连一根都没有剩下。
心绪一时复杂紊乱,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晚上蒋鸣回到家, 实在不愿再去回想那顿对他味觉造成巨大创伤的晚饭。
他只能感叹, 能用如此平平无奇的食材做出这么突破想象的味道,俞小远也算是个人才。
那肉沫他吃第一口的时候就觉得没熟, 所以没让俞小远碰。
后来越吃越应验他的判断,虽然外面已经焦了, 但里面是真没熟。
当天夜里, 蒋鸣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厕所,最后翻出止泻药吞了两颗, 才勉强睡了个安稳觉。
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几天继续遭受俞小远厨艺摧残的准备,可是出乎意料的, 第二天俞小远并没有做饭,而是打车跑去半个城市之外蒋鸣最喜欢的那家饭店, 打包了饭菜,用保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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