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金乐乐的拘谨相比,苏黛就懒散得多。
她整个人都没骨头似的窝在沙发里,“你当他不存在就好,他是我徒弟,也是做这一行的。如果你还是觉得别扭,可以想象一下医院的医生,在他们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分。”
这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安慰到金乐乐,但她最近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窒息了,甚至隐隐有抑郁的征兆,昨晚路过走廊时,甚至冲动得想要从楼上一跃而下。
反应过来吓得半死,再走路都贴着墙根儿,生怕自己脑子再不清醒。
“你真的能帮我吗?”她深吸口气,鼓足勇气望着苏黛。
苏黛颔首,“能。”
笃定的回答。
莫名就让金乐乐有了说话的勇气,她哽咽道:“那天,我接到我爸的电话,他说我妈得了重病,人要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去看她最后一眼。”
“我说了,你回去会后悔的。”可惜,那时候的金乐乐并没当回事。
金乐乐也知道,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她苦笑,“然后……我一进家门,就发现我爸妈高高兴兴地坐在堂屋里,穿着光鲜的新衣服,几个堂哥冲过来就把我绑起来了,原来,我爸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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