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依旧被绑在床上,紧皱的眉头与额头上的汗水无声地诉说着他哪怕是在睡梦里,依旧在遭遇不幸。
苏黛刚刚走到床边。
沉浸在噩梦中的青年猛地睁开双眼,他喘息着,静静地与苏黛对视。
眼睛里没有昨日的疯狂,唯有麻木。
“又到了要去治疗的时间了么?”他问。
苏黛挑眉,“什么治疗?”
谭雄的声音很虚弱,也就是房间内很安静,而苏黛又全神贯注在听他讲话,否则真的很难听清他在说什么。
“水疗、电击……又或者是什么新花样吧。”
青年平淡的语气中没有憎恶,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饶是已经知道了这些,但苏黛从当事人口中听到这些,依旧不可遏制地皱了皱眉。
她道:“我是新来的护工,目前并不了解这家疗养院的治疗方案都有哪些。”
谭雄掀了掀眼皮,似乎在竭力分辨苏黛的脸他到底有没有见过,他的记忆很模糊,很多片段都在褪色,犹如一幕幕无声的老电影。
“哦,这样啊。”他的态度很冷淡,情绪上也没太大的起伏。
忽然,他感到脚上一松,那股限制他行动力的东西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