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葬礼?”南桥问。
李农咬肌很用力地鼓了鼓,然后才松懈了力气,冷声回答:“我父亲。”
昨晚邵诚砍死的人居然是李村长。
沈亦宸跟陈鸣就住在李家,肯定早就知道了。
他们一行人跟着李农去了村长家。
李家已经挂了白幡,院子里都是哭声。
几人走了进去,尸体他们没看到,只看到堂屋里停放着棺材。李家村大部分都姓氏李,都是族亲沾亲带故的,这会儿后辈们跪了一地,还有小孩在棺材旁守灵。
而邵诚的尸体,却一点处理都没有,就那么凄惨地躺在院子中的一块木板上。
李农冷冷冲他们道:“你们犯了我们村子的忌讳,你们的朋友发疯杀了我爹。”
大部分人,包括已经见过邵诚尸体的沈亦宸与陈鸣,此时再看躺在木板上,已经僵硬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的邵诚,依旧心里不适,有种反胃的感觉。
不是恶心,而是当情绪压抑到了极致,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
苏黛很没有同情心地道:“你们所有人都说我们犯了村子里的忌讳,可是我们犯什么忌讳了?虽然你们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这个锅我不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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