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响亮。
说完，藕臂攀着他的脖子，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手机上瞅。
顾如灼都要气笑了。
想他，但不多。
他托住她的小屁股，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
“手机谁给你买的？嗯？”
苏黛心虚了一瞬，“容阿姨。”
顾如灼原本想着，在没给小妖怪树立正确三观前，暂时不给她买手机的，结果容瑾背着他偷偷给她买了。
他无奈，又没办法真的生气。
至少有手机，他不在的时候，黛黛也不会无聊。
“看得什么？”
苏黛窝在他怀里，伸出一根手指戳戳。
“看我们啊！顾如灼你看，我们在里面诶！”
少女兴致勃勃地指给他看。
顾如灼眯眼，打开一条视频。
视频里，正是他高考后，在学校外接受采访的画面。
只不过被剪辑过，做成了凡尔赛集锦。
记者：请问你觉得考题难吗？自己能考多少分呢？
顾如灼：不难，参加高考就是为了体验生活。
记者：啊，那同学你真的没有估算一下自己的成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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