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斯百沼忙着处理耿东策和解决柴雪尽孕反过分严重的事。
前者易如反掌,人就在眼皮底下,没多大难事,斯百沼交给钟离世全权操办。
最大的难题是柴雪尽,吃什么吐什么,没几天整个人像干瘪的小白菜焉巴了。
他问过大祭司,被大祭司连骂带撵,挨训后还是要问,大祭司被缠得没法,请教王庭里有过孩子的嬷嬷,说孕反无法,只能趁能吃的吃一点。
斯百沼照做,可这会儿看着刚吐完只喝清水的柴雪尽,幽幽叹了口气,搞不定。
柴雪尽也不想多说,侧身睡了,这几日来他的精神不太好。
斯百沼找来的酸的辣的都不管用,大概因为他本是男子受孕,体质特殊。
当斯百沼还在对着一堆无用小吃发呆时,边问凝进来了,拎着一小篮子青杏:“王,出事了。”
“什么?”斯百沼看眼青杏,再看睡下的柴雪尽,“放着吧,等他醒了再试试。”
“什么东西?”柴雪尽一骨碌翻坐起来,几步走到桌边,伸手拿了个青杏,那边主仆两表情都在泛酸,他觉得好笑,咬了一口,清脆爽口,“别看我,说事啊。”
斯百沼从不避着他的面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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