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场很正确,连惹他生气的那句话也是为他获得利益着想。
这很好,却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好。
“我是作精。”斯百沼又干了口酒,絮叨半天没人理,他转脸盯着文立劲,“怎么不说话?”
“没想到有朝一日王子能有这么清晰的自我认知。”文立劲没留情面得补刀,“他在向你证明他不光有一张脸。”
“我知道啊。”斯百沼醉醺醺地说,“我一直都清楚他长得好也聪明。”
“但跟在你身边的我们不知道。”文立劲淡淡地说。
这时候不得不说柴雪尽的周全,假使他协助斯百沼啃下周弘译这块硬骨头立了头功,会让以为他只是花瓶的人刮目相待。
斯百沼想给柴雪尽最好的,柴雪尽又何尝不是想证明他值得斯百沼这么做呢。
不管是答应见周弘译,亦或者是自证身份,再到……文立劲屈指抬起刚到手的荷包,这防身用的毒虫,都是柴雪尽实力的证明。
不说,但在用行动证明。
文立劲再看喝到两颊酡红的斯百沼,面无表情地想,有恃无恐的作精。
“哦,是吗?”斯百沼愣愣的,迷糊着问,“我没说过吗?”
这似乎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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