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笑了笑:“不是,你弄错了主次。”
面对他的时候,文立劲冷静自持,问:“你说。”
“他是周弘译手里的一枚棋子,就算没有他,周弘译也会来搅局。”斯百沼希望这次能说清楚,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他是,传闻中死在归途路中的戎栋亦然。从我父王答应和亲起,承昌帝就在下一盘试图蚕食东夷的大棋。随他来的那支护卫军护的不是他,是戎栋。”
文立劲:“什么?”
“你还记得我父王查出身边人给他下毒的那件事吗?”斯百沼突然问。
文立劲忘不了,也是由此一遭后斯山启身体日况俞下,最终药石无医驾崩了。
斯百沼道:“是他告诉我的。”
怎么可能?
文立劲一脸错愕,他没从头跟到尾,却也知道在斯山启起疑心前没人怀疑过对方的忠心,那是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心腹。
如不是东窗事发,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在背后捅刀子呢?
文立劲僵着脸:“他怎么知道的?”
“要不是他半路逃跑后来又遇上那么多事,他该与我父王一道死在成亲当晚。”
在两国和亲当晚闹出这么大的事,不管处理多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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