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了?”
刚在门口尚有旁人在,有些话不好明说。
在这内厅里,更有徐离风在暗处放哨,内情也就自然而然能敞开了说。
斯百沼道:“他是自己人。”
文立劲:“我不这么认为。”
太直白的话引得柴雪尽饶有兴趣地看过来,那双猫儿眼里多是惊奇,大抵是对文立劲如此笃定的疑惑。
让兄弟对枕边人有意见,大多是中间人做得不够到位。
斯百沼记得清楚之前他就和文立劲详细说过柴雪尽的事,当时对方没表态,他也没抓着不放。当时他还在永春郡,钟离世得知后笑他往后会头疼,他不以为然。
很好,眼下就得到了报应。
斯百沼给柴雪尽使了个眼色,这才转脸看文立劲:“我相信他就像相信你一样。”
“这不合适。”文立劲说,“王子该清楚他能说服承昌帝替嫁来东夷,这本就是件难事。”
斯百沼道:“那是他想好好活着,人为了寻条出路没做错什么。”
文立劲不依不饶:“他顺应承昌帝比如今隐姓埋名跟在王子身边活得更好,王子,他诡计多端,不可信。”
这是翻旧账还是要在人伤口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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