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霎时收起玩笑的嘴脸。
宗老见他果真一无所知,不禁长叹口气,看来这都是那位二皇子的命了。
命定不平的‘二皇子’一觉醒来哪哪都不对,抱着被子闻来闻去,像只觅食的猫一样蛄蛹半天翻坐起身,险些眼前一黑栽倒在床。
他撑着床,缓了好半天,再次睁眼,只觉得饥饿感汹涌澎湃。
不确定外面有没有人,他慢吞吞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岂料瓦达尔就坐在长廊上看书,听见动静回头看他起来了,忙收起书:“殿下醒了,饿吗?灶上还煨着粥。”
柴雪尽被半下午灿烂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用手挡着去看院中景象。
“……嗯,饿的。”
一夜搭大半天没吃过东西,早饿过好几轮了。
瓦达尔道:“那殿下在这等着,我马上把粥端过来。”
“不用麻烦。”柴雪尽沿着长廊去前厅,浑身是刚睡醒的慵懒,“去前院。”
他也不问斯百沼去了哪,就莫名累得慌,走了几步,更饿了。
待吃过两碗粥,他仍觉得不够,饥饿感仍在,这次很好分辨出来了,是一种精神与嗅觉上的渴望。
到底在渴望什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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