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能。
“徐离风过来了?”
问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可见一旦被证实,他该有多羞耻。
好在斯百沼没想给他那么大冲击,道:“托空吾送来的。”
柴雪尽放心了,但很快他又重新紧张起来,一只鹰再聪明也不可能用爪收拾衣袍的。
看他僵在了自己腿上,斯百沼不由地问:“在想什么?”
柴雪尽一时没吭声,扶着斯百沼的肩膀小心起身,不知抽到哪根筋,他痛苦地闷哼,得到斯百沼的帮扶。
“哪里不舒服?”斯百沼温柔地揉他后腰,动作很轻,怕弄疼了。
柴雪尽白着脸,声音像沾了水似的潮湿:“哪里都不舒服。”
斯百沼的手顿住了,见他眸光不明,轻咳道:“这次是我太过分,以后不会了。”
“以后?”柴雪尽重复道,“暂时没有了。”
这种时候聪明人都不该多嘴,顺着他就好。
斯百沼默然着继续给他揉,或许是还不舒服,柴雪尽按住了斯百沼的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没事。”斯百沼没逞强,把他放到床上,半转身给他看,“伤无大碍,内力也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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