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译眉头微微舒展开来,“我不爱强人所难。”
在花飞沉以为他就这么放弃的时候,又听他轻飘道:“既然他不愿让人上山,那我只能让他下来了。”
这世间有多少不能如意的事,周弘译不知,但在他这,向来只有他想与不想,不能有别人愿不愿。
“在见到大祭司前,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这。”周弘译道。
花飞沉把花生米从左边抛到右手:“怕我惹麻烦?”
周弘译嗤笑:“我是怕你被斯百沼的人认出来,死无全尸。”
花飞沉惊诧:“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何要这么对我?”
周弘译笑了笑,却没说明缘由,想来这只能算是他的一个猜测,自然在事发前,他要竭力避开所有不利自己的事。
眼下在海雅,还需腾龙殿的人,那也就不能让花飞沉出事。
“照听就是。”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像钩子落在花飞沉心里,好奇于到底何时得罪的人。
花飞沉自认和斯百沼打过交道也就那次驿馆帮周弘译试探柴雪尽忠心,除此之外,他们连面都没见过。
愣是要将那次算作结下梁子,实在太牵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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