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敞开的窗,正对后山一条幽闭的小道,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来,这是必经之路。
在漫长的等待里,柴雪尽悠闲地喝起茶,宗老难得有一丝坐立难安,他很清楚自家孙女的性子,如真做出对柴雪尽不利的事,就依瓦达尔急吼吼的那番话,她也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凑热闹,看看柴雪尽究竟惨到何等地步,只有亲眼看见才能缓解她心里的不痛快。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宗老清楚知道柴雪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没证据不会乱开口,敢当着他的面下套,那必定是有这事。
宗老说不清楚是疲倦还是失望,重重叹息:“殿下想知道的事恕老朽不能说。”
“斯百沼不让你告诉我?”柴雪尽问。
如后山涧一事,宗老同样做不得主,说到底祥湖真正的主人是斯百沼,宗老充其量是这里的守山人,只能守,不能逾越。
宗老沉默片刻,好言好语道:“王子也是为殿下着想,您余毒未清,身子经不起波折,这里很适合您休养。”
“也就是说斯百沼骗了我。”柴雪尽思忖道,“外面局势不似他信里写得那样轻松。”
他早该想到的,有周弘译堂而皇之的搅局,东夷局势想稳住太难了。
再说乱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