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事半功倍。
所以,她昨晚趁着宗老被请去问诊,飞快偷溜上了山,摸进浴室里下毒,就等着传出柴雪尽毁容的消息。
可她想不通好好的毁容怎么成了昏迷不醒,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宗楹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疑问深挠她的心,让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柴雪尽的情况,想了会,她卸掉了半扇窗偷偷翻了出去。
山上,艳阳天之下,房内清凉。
宗老看着坐在书案后执笔作画,时不时用蘸着墨的毛笔去逗空吾的柴雪尽一脸空白,显然不知这是何意。
在瓦达尔口中昏迷的人好端端的,还颇有兴致的逗他们王子养得鹰,此事太怪。
“宗老请坐,不急。”
“殿下身体无恙?”
“目前还好,等会就不好说了。”柴雪尽写完最后的落笔,拎过空吾的大爪子,只取一根蘸红泥再落款。
空吾发出低沉的咕声,大脑袋很不高兴地去推他肩膀,傲娇地抬起爪子,示意他看没弄干净的红泥。
这鹰爱洁,平时飞行后碰上点泥土都要进湖里洗洗,可想而知爪子沾了红泥得有多不高兴。
“马上给你擦。”柴雪尽敷衍地摸摸它脑袋,待墨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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