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圆.润挺.翘的臀上:“不可以。”
“啊!”柴雪尽没想到会招来这样的惩罚,顶着张红透了的脸锤斯百沼,“你怎么敢打我屁…那的啊!”
斯百沼从喉间发出快活的低笑:“打疼了?”
疼倒是不疼,更多的是羞耻。
从小到大连他父亲都没打过,斯百沼实在可恶,他越看这人越冒火,盯着那印着浅浅牙印的耳朵看了半天,突然恶从胆边生,重现数月前那一幕。
飞扑过去就对那可怜的耳朵张嘴,这次也为报复。
可惜斯百沼早有所料,伶牙俐齿的小野猫只咬住了一点儿耳朵尖。
饶是如此,也够斯百沼受的,他沉声同小野猫打商量:“我道歉,你松开。”
“唔,那样抚平不了我受伤的心。”柴雪尽含混着,混着淡香的热气扑到斯百沼肌肤上,引起一大片鸡皮疙瘩。
斯百沼呼吸重起来,脚步未停,嗓音沙哑带着危险:“我再说一遍,松开。”
柴雪尽像提前预知危险的小动物,当即要松嘴,然而还是太晚了。
不给他反应的斯百沼已经将大掌再次落在他遭过袭击的地方,这次更过分,直接兜着不挪开了。
柴雪尽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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