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斯千顽和斯以谨反倒不好继续再吵闹,双双拱手道:“让殿下看笑话了。”
“哦,没事,二位可以当我不存在继续,我挺喜欢看笑话的。”
话音里有些微的阴阳怪气,弄得两人互看一眼,心生埋怨。
他们有意给柴雪尽下马威,谁知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这就尴尬了。
斯千顽噌的支开了一把折扇,摇头晃脑故作高雅:“殿下兴趣颇为广泛呐,等到了海雅,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这怕不合适。”柴雪尽犹记得当初在客栈如何被斯百沼婉拒的,“到时候我与令尊一辈,太亲近小辈容易生出谣言。”
斯千顽神情古怪,连闷声喝茶的斯以谨也从茶盏里抬头看他,眼神探究。
说错话了?
柴雪尽垂眸思索不过瞬间,那两人神情已恢复如常。
斯千顽笑得焉儿坏,问道:“在永春郡的这些日子殿下没向钟离小郡王了解了解王室的祖训?”
“二王子也说那是祖训,在和亲未成前,我始终是个外人。”
而钟离世哪里会违背规矩,私自告诉他呢?
斯千顽大感意外:“我以为钟离小郡王不说,我那不拘一格的弟弟也会告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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