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内情的味道,钟离世眸光微闪,佯装不懂:“哦?”
套话都写在脸上了,戎栋仰头喝酒,酒盏往案桌上重重一砸:“告诉你们三王子,他可不像他那副漂亮无害的皮囊是个花瓶,美人工于心计。”
“我会一字不落的转达。”钟离世往戎栋盏里添酒,“不过戎侍郎恐怕多虑了,我们这没人胆敢对殿下包藏色心。”
戎栋哼笑道:“我不信。”
钟离世挑眉,就见戎栋视线一转,直勾勾看向越来越近的斯百沼,像是故意说给他听:“要我说我觉得你们那位三王子就是包藏色心的第一人。”
要不是种种原因在,钟离世都想称赞戎栋火眼金睛。
可惜,实在太可惜。
立场不同,钟离世只得眼露惋惜,捏着鼻子为斯百沼费心辩解:“这就冤枉三王子了,他生平不近美色,再者殿下是为和亲而来,无人敢染指。”
话里话外都说斯百沼是识大体之人,不会为了一己私欲扰乱两国交好的事。
哪怕人到跟前,戎栋也不惧怕,道:“我言尽于此,这杯酒给三王子赔罪,今晚是我失言。”
利落喝完,戎栋丢下酒盏,快步夺门而出,看着像是要去追柴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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