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和她一对的?”
“没谁,你弄疼我了。”柴雪尽扒着斯百沼捏自己脸颊的手,气鼓鼓地骂,“松开,不是让我守男德吗?你再离我这么近,我就非礼你了。”
原来他心里还是在意这句话。
斯百沼更后悔那时的口无遮拦,同时不可否认心底竟隐隐期待他说到做到,目光下落到他嘟起来的唇瓣上。
“想怎么非礼?”
话一出,柴雪尽酒醒了大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微微张开唇忘了要说什么。
柔软的唇里藏着无尽的甘甜,斯百沼似受到某种指引,眼神幽暗,缓缓低头朝散发着淡香的口舌靠近,一寸又一寸,快要相触时虎口倏然生疼。
“嘶。”
咬完人的柴雪尽眼神慌乱,想逃无处去,退路全被斯百沼堵住了。
就是这一口将险些犯错的斯百沼咬醒,差点就亲到了。
两人无声对视僵持,风声鼎盛,依稀吹来中庭内热闹的叫嚷声。
柴雪尽心跳全乱了,语调微颤:“我可以自己回去。”
斯百沼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放他离开。
柴雪尽不敢去想方才的事,仓促低头:“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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