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没意识到他对柴雪尽的占有欲。
边问凝心里藏不住事,拨着耳坠调侃,笃定道:“你嫉妒二殿下送我耳坠。”
斯百沼笑出了声:“你说我嫉妒?”
“是啊。”边问凝点点头,“你给他送了那么一份重礼,又火急火燎从海雅部落赶回来,结果呢?连句话都没说上。而我,在你心里什么都没做,白得他送礼物,这不嫉妒不吃醋?”
“我看你失心疯了。”斯百沼薄唇轻启,“我还犯不着因为这点蝇头小利上心。”
“重点是礼物贵不贵重吗?是他心里有没有你。”边问凝站到斯百沼身畔,一副挑事语气,“没同你说话,也没给你还礼,这就仅仅是把你当东夷三王子,没别的意思。”
这就是斯百沼最想要的平和关系,可当真相被边问凝点破,他无法忽视心底那点躁动的难受,以他和柴雪尽的共同经历,不该是这样的。
他像想破掉边问凝口中的真话般极力辩解:“……他冲我笑了。”
这是什么苍白无力的挽尊话术啊。
边问凝怀疑他被风吹昏头,连这微不足道的礼节都愿意说,不过这恰恰证明他心里怕是在意的要命。
边问凝拼命忍笑,一本正经道: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