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柴雪尽将将喝过药,抬头见两张神情难看的脸,用袖掩面,自以为悄声问元乐:“给东夷使者团的接尘宴这就完了?”
明知故问。
他以身体不适拒了接风宴,转头在城墙上吹风,又偶遇同样看落日的斯百沼。
如若不是接尘宴结束,对方固然不会失了礼数提前退席。
他这么问,不过是借机自证没和斯百沼碰过面。
元乐哪敢与他一道调侃两位大人,勉强笑了下,缩着脑袋送上茶盏便退出去关了门。
厅内全是己方人后,耿东策先开腔,带着揶揄:“你都不去,还问那么多?”
“我不是怕管不住嘴吗?”柴雪尽脸上笑意浅淡,直直看向进厅后自顾寻着坐到最尾端的戎栋,“万一说错了话,那可是要掉一堆脑袋。”
耿东策敏锐察觉到好友与戎栋之间的波涛暗涌,两人的相处并不愉快。
他打圆场:“少说不吉利的,你想滴水不漏还能让人看穿?”
那是在说曾经意气风华的柴雪尽,如今物是人非,他早没了当年鲜衣怒马的心境。
柴雪尽轻笑了声,看向垂首安静的戎栋,道:“我也想,以前可能没遇上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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