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让柴雪尽很困惑。
到底还避不避嫌了?
想不出答案,柴雪尽边皱眉边抬脚跟上,晚两步便见到戎栋拦住了斯百沼的去路,抬起的长剑半出鞘,彼此间剑拔弩张。
“戎侍郎这是做什么?”他走过去问。
“公子好大的本事,走不了门,何时学会的翻窗?”戎栋明明在问柴雪尽,看得却是一脸冷峻的斯百沼。
显然在戎栋心里,身娇体弱的柴雪尽做不出这出格的事,是这自幼长于草原的野蛮汉子故意拐人走。
可戎栋忘了,在成病秧子前,柴雪尽也是学堂里让夫子头疼的皮猴,时常惹得柴尚书拿着鸡毛掸子撵的满院跑。
这是柴雪尽做得好事,哪里会让别人背锅,他淡笑道:“是我,与他无关。大师路上偶遇我,好心帮忙。戎侍郎,别冤枉好人。”
戎栋扯扯唇角:“没想到悬壶堂的李大夫医术这般高明。”
话没明说,可在座的都明白是何意。
斯百沼再瞎也看出这人摆明和他们过不去,刚要开口被身后人又抢了先。
柴雪尽道:“戎栋。”
语气隐有威胁警告的味道,戎栋的攻势略顿,极为隐晦地看了斯百沼一眼,收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