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柴雪尽平静道,“戎侍郎,把我完整顺利送到东夷是你身为送亲使的职责,我想你应该不想接到陛下的密诏吧?”
从黎明在客栈门外见到柴雪尽,戎栋就知道此行只能成功,由此被柴雪尽拿捏的死死的。
可戎栋到底是能官拜侍郎的佼佼者,不可能轻易服从。
他不留情面,戎栋也不遗余力,讥讽道:“我职责之内的事自当完成,只望柴公子管好自己的手脚,千万别爬不该爬的床。”
柴雪尽眼神凌厉,口吻凿凿:“戎栋,注意你的用词。”
“被我说中了?”戎栋得寸进尺,“他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柴公子应当清楚这时传出丑闻对两国意味着什么,我劝你三思而行。”
柴雪尽藏在衣袖里的双手陡然捏紧了:“胡言乱语,少用这等肮脏的心思揣测。戎栋,别挑战我的底线。”
戎栋也被惹毛了:“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柴雪尽,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火气十足地转身就走,明日要动身,要备的东西还很多,戎栋没那么多功夫和他吵。
甩上的房门让柴雪尽清醒过来,垂眸凝视那快活的四方片儿片刻,他捧起鱼缸举到眼前。
“戎栋眼瞎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