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长睫落寞:“他想让周家的江山继续延续下去。”
“人事无常,他怎么想不重要。”斯百沼安慰人的理由很蹩脚,“中原御医医术不过如此。”
数次提及他身子差,柴雪尽敏锐这里面有事,脚步不由得放缓。
斯百沼快出去一步,停住回头看他:“怎么?”
“没什么。”柴雪尽朝他笑笑,“在想悬壶堂的病人多不多。”
斯百沼轻挑眉。
悬壶堂的人不多也不少,由于提前打过招呼,两人不必等在外面,径直入内堂。
李大夫抬头见是他们,微微颔首,抓紧先给眼前病人看诊,写下药方交给药童,起身往他们这边来。
“病去如抽丝,稍后我开个补气血的药方给你。”
这话不假,接二连三的伤寒反复抽走了柴雪尽为数不多的精神,瞧着总有些提不起劲的柔弱。
柴雪尽拱手做辑:“多谢李大夫相救,晚辈感激不尽。”
李大夫托住他的胳膊:“你醒过来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说话间,李大夫同斯百沼交换个眼神,只字没提他中毒的事,先给人号脉。
他的脉象比沉睡时更飘忽,令人吃惊的是上次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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