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模样让斯百沼眯了下眼,掌心贴上他的额头,让那凉意冰了下。
难怪喊冷。
离开破庙时局势紧张,柴雪尽穿得还是那身红色长袍,没武功抵御寒意,简直是糟蹋身子。
斯百沼念在他没丢下自己的份上,将半干的僧衣披在了外面。
这对处于水深火热的柴雪尽而言是杯水车薪,他仍不管不顾胡乱的往斯百沼身上蹭。
一边蹭一边叫着冷,尾音带颤,眼尾发红,好不可怜。
斯百沼兀自屹然不动,垂眸观察了他良久,终于在他的手碰见极为隐晦的地方时脸色大变,一把钳住他的手腕。
“疼。”柴雪尽叫出声,大抵是真疼得厉害,睁开迷蒙的眼,一阵波光潋滟,让斯百沼呼吸顿了下,“好疼。”
斯百沼自觉用力不大,看见他腕部雪白肌肤留下了几道红痕,不禁道:“娇气。”
柴雪尽听不进去,抓着斯百沼的衣衫:“我要被冻死了。”
能在这天里被冻死的得是奇才,但放任他这么烧下去可能会被烧成傻子。
斯百沼随身携带的药里没有针对风寒的,思索片刻,盘腿坐下。
而失去依仗跌坐在地的柴雪尽抱着双臂,眼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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