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当过二殿下几年伴读,不说学个十成,糊弄人还算轻松。”
“柴雪尽!”耿东策直呼其名,“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伯父伯母和柴黛妹妹怎么办?”
柴雪尽缄默。
耿东策缓口气,继续劝说:“不让你向陛下低头,我来想办法。”
真把耿东策牵扯进来,往后镇国公在朝堂上必然安定不了。
柴雪尽摇头:“此事已成定局,你别操心了。真想帮我,往后就多多照看我家人吧。”
“自己的事自己做,少麻烦他人。”耿东策甩袖离去,真被他气得不轻。
柴雪尽扬声:“谢了,待我从东夷回来,请你喝千启楼的竹青坛。”
耿东策头也没回。
柴雪尽扯了扯唇角,露出落寞的笑来:“竹青坛千金难求,我这是好大的诚意呢。”
当晚柴雪尽便尝到了竹青坛,当着爹娘和亲妹妹的面,他一如既往的从容。
“别丧着脸,我会平安无事的。”
柴夫人默默掉眼泪,不忍看儿子,偏头伏在柴黛肩头,只恨今朝没个作乱的,一剑要了那狗皇帝的命。
柴尚书饮尽杯中酒,面露狠色:“孩子,为父不会看着你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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