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领域并不怎么沾边,新手时期,那个带领郁昌进门的师父,也不是对方的嫡系,至于两年的人情往来、关系脉络,更是连这尊大佛的脚丫子都摸不到,他想破头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入了人家的眼,甚至被温和地请上了私人办公室,谈天说地十几分钟,一堆空洞无物的场面话,几乎让捧着余温袅袅的青瓷茶具的郁昌,破天荒地生了出一种,被当做客户照拂的、荒诞的错位感。
他固然想往上爬,但还没有蠢到认为,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小职员,有什么特殊特别之处,能够在某一日撞了大运,被未曾逢面的上司看中赏识,青眼独加,从此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论业绩,他的种类上限就在那里,只能算是中不溜;论关系,公司里肯钻营的人才一抓一大把,放眼三甲那些主任教授,可谓五湖四海皆兄弟。
至于论学历……好像也没有什么专门拎出来说的必要。
他满腹猜忌,坐在对方豪华的真皮沙发上,勉强提着口气,尴尬地接受着那些“青年才俊”“很有潜力”的表扬。
张泽仁的功力实在深厚,很会看人下菜碟,大概早已把眼前这个小年轻的心理历程摸得透彻无比,语气风轻云淡,仿佛老朋友聊天一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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