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崭新的外衣细心的叠好,整齐的放在了枕头。
然而做这一切的人,却已经不见了踪迹,空气中甚至也没有了她身体的香味。
此时的盈烟,应该去调查案情了。
我看着这个平时强凶霸道的北镇抚司衙门的女锦衣卫头子放在我枕头边的衣服,微微一笑。
然而心中,却突然觉得此时的环境似乎有些一样,这种来自于霸道女子德温柔,似乎是很熟悉,就像是在哪里刚体会过一样.然而,眼下我却没时间回忆这感觉的源头。
想着悬而未决的凶案和不知道在躲藏在什么地方的凶手,我的内心又重新紧张起来,急忙穿起衣服离开了房间。
东屋的老妇人此时正在烧饭,手中的木勺,麻木的搅拌着锅中不知道是什么的一锅东西。
这个老婆子,似乎就像是在等死一样。
从昨天到今天,我们在她眼里都都像是空气一样。
她的眼神里永远是一种死灰一样的表情。
看到她,就像是看到几天前的我自己,生命,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大姐,你的那个孙儿,到底得的什么病呢?」我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咳嗽声,好奇的问道。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