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我在残酷的刑罚中减轻心理的伤痛……我这种状态已经有一两年了,而我慢慢的也能从这种自我惩罚中获得快感甚至性兴奋和高潮。
……这也是为什么在「勾栏」里,我会同意去做「女畜」让人虐的原因。
……如果,不是有我女儿,我早就不想过这种日子,……我,活够了。
」李梅说着说着,眼睛流着泪,直直的看着前方,彷佛对命运或自己过往的一种忏悔,又像是对第三者倾诉的一种自我救赎……「第三点,你说的忠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女人的,……但是我知道,郭大哥你是个好人,而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曾经拥有那么幸福美好的家庭,一切,是我亲手毁掉了它,……这条路是我自己造就和选择的,……最重要的,我想要有个依靠,有个寄托,有个能让我存在下去的需要我的,我需要的人,……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你能满足我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屋里,郭云鼎长长叹了口气,依然是平静而冷澹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把衣服脱光吧,你既然承认自己是个贱人。
……给我站到那边去,把腿噼开,……让我看看应该怎么处理你这身贱肉!……」「……是。
」李梅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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