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颖或许也不想老郝如此对左京,于是跟着我一起劝阻他喝酒。
奈何左京着了老郝道儿似的,根本听不进去,三杯酒不到,便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后来我听颖颖说,儿子一直以为自己醉倒,是因为不胜酒力缘故,殊不知老郝早在酒杯里下了昏睡药。
当天晚上,老郝陪同颖颖搀扶左京回到他们夫妻房间,直至凌晨两点多还没回来。
我一个人睡不着,担心他们父女玩过头,于是去探视了一趟。
到房间一看,果不出我料,儿子被扒光衣服,赤条条仰躺在地板上。
只见颖颖背对儿子,跪趴在他身上。
老郝单脚下蹲,双手托住颖颖大白屁股,正在她柔嫩的花蕊里使劲抽插。
俩人交媾处,正好在儿子面部上方,淫水落下来,洒了他一脸。
我赶紧冲上去把颖颖拉起来,气愤地说你们玩太大了,万一弄醒左京,谁都没好果子吃!颖颖闻言,娇羞地低下头,不言不语。
老郝撇撇嘴巴,拍了拍儿子脸蛋,笑嘻嘻地说睡得死猪似的,就算再把你压他身上,估计都醒不来。
老婆,你真要担心出事,就给他注射一针高浓度睡眠剂,哪怕我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