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已算个例外了。
王怜花将胸前的利箭轻轻拔、出来,看都未看便扔到地上,他冷笑一声,眼中尽是轻蔑:“疾风第三骑,擅长遁地隐身术,疾风第四骑,擅长暗器飞弩、箭。
早就猜到是你们,哼,和我王怜比骗术,你们还差的远呢。
”王怜花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越过那还未冷透的尸首旁,伸手在他衣衫翻找一阵,翻出一张信笺。
信笺上只有十五个字:困熊猫儿,杀王怜花,阻沈浪,劫朱七七。
写这封信的人一定是个傻子,王怜花忽的放声大笑,想来他从未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
那信笺被他捏在手中稍一用力,便化作粉尘被吹散在空中。
“驾!”王怜花翻身上马,一声轻叱,他便驾马疾奔而去。
显而易见,有人收买了快活王的旧部,想借着沈浪和七七的婚事重新将武林这方刚刚平静不久的湖水搅浑。
王怜花心中已然明了,一路跟踪暗杀他的人绝对不止这两个疾风骑士,写这封信的也绝对不是个傻子,他收编的手下也绝不止快活王的旧部,这场暗杀的最终目的也绝不是要阻止他赶回渡口这么简单。
绯红衣衫在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王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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