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眉山,也不敢保证他们的赎金就没有人去抢夺。
何况以前不乏先例,往往是人财两空,苦主在家苦苦等候,那边却传来撕肉票的消息,而银子却不知道落到何人手中。
银子已凑足,但沿路安全与否却使得海老爷坐立不安,茶饭难咽。
后来盐店王掌柜给他出了个主意,何不请少爷的密友秦把总亲自押送。
于公,他理当保护乡绅与民众安全;于私,他是少爷的朋友,私下为友出点力也说得过去,而且许以酬劳,以秦把总的贪婪,想必会应承。
海老爷宁可与山贼打交道,也不愿意与官兵谈什么交情。
西河镇上的官兵换防得勤,往往才送上厚礼,两天后这千总就换了人。
而那些当兵的就更是沾不得,他们原本都是些游手好闲之徒,加入官兵一为吃喝,二为找机会揩油,若能捞一大票,也就立马闪人。
但秦哲先这人,海老爷想起他就气得咬牙,此人来到西河不到半年时间,名声却有逐渐超越海翰林的迹象,他身上几乎综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