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住自己的双肩,做贼心虚的遮掩着身体的变化。
“干嘛这么敏感?”
阿栀无奈一哂,随手抽了两张纸巾,越过大半个餐桌探身递给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离叛逆青春期已经过去很久了,怎么表现的比我还像个孩子?”
说话间,随着她探身的动作,背心下沿春光乍泄,满溢的丰盈晃过林麝的眼。
他似是被火苗炙烫了一般,急急转过头,有些狼狈的捂住了下半张脸。
微红的耳尖在灯光下并不起眼,阿栀看上去也没有注意到。
阿栀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在一语双关。林麝分明知道这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但他很难控制自己敏感的心思,就像他无法控制易感期的自己,本能对哨兵的信息素产生绮念。
有时候甚至需要反复默念,阿栀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他们之间的关系近乎父女,对自己的女儿有这样的想法,哪怕不是他主观的意识,都是令人感到耻辱的程度。
如果让阿栀听到他心中所想的念头,恐怕会嗤之以鼻。
且不论她异于常人的成熟,让她自小就清楚林麝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单是当初林麝捡到她的时候,他那因长期营养不良以至于艰难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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