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赤子厄又说:“不过有一点你们做得就不尊老了,我醒来后孤零零地躺在庙中地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你们醒来也不知道送我回云台阁。”
沈渊哑口无言。
汪盼道:“不清楚。我醒来便在客栈。”
何梦访道:“是我把汪盼背回客栈。”
“那你怎么不送我回去?”赤子厄追问道。
“没来得及。”何梦访解释道:“当时,我与向延分开了满街找你们。是我在浔武郊外的逸舒君庙里先找到你们。庙里有三个人,汪盼、老师,和一位女性尸体,可人手就我一个,只能一个一个背你们回去。我寻思逸舒君庙就在赤水河边,就把离得远的汪盼先送回客栈,再回去背老师。哪知我送了汪盼回去庙里竟一个人都没了,连那具女性尸体也不见了踪影。”
“那可能在梦访回来之前我就醒了,自己回云台阁了。”赤子厄顿了一会儿,又奇道:“嗳小子,梦访他们没在浔武大街找到你,也没在我庙中看见你,那你人呢?”
“我……”叫赤子厄光明正大地点出问题所在,沈渊张口结舌。
庙中抛之脑后的回忆再度忆起:
木柿临死前,紧紧地抓住沈渊的手臂,根本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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