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典山依然没有拉阮庸回到身边,也没有用言语命令他回来,更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而是对殿外驻扎的侍卫喊道:“把人带进来!”
复而,趁着侍卫还没进来,他对阮庸道:“在吾看来,汝还是从前的样子。”
阮庸道:“可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我的主者。你现在贵为九离之主,身份尊贵,一呼百应,再不需要我在身边照顾。”
典山道:“对比从前吾变得更好了,有能力,有地位,再没有人再敢命令吾。如果汝继续在吾的身边,吾定会给汝一个神格、长生、年轻;如果汝继续在吾的身边,汝将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汝为什么要离开吾?”
阮庸闭上双眼,有些不耐烦,“你当初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何以反过头来问我为什么。”
“……”一句话赌上了典山的嘴。
看到吃瘪、不能反言的典山,安之忍不住发笑,“你也有今天呐。”
话音刚落,侍卫提着个巨大的笼子进来了。
那笼子相当巨大沉重,他们咬着牙,脖颈上青筋暴起,半点不敢用力砸下笼子,像对待婴儿般轻轻放在高台之下,末了才长松一口气,恭敬地抱手说道,“皇,笼子已经抬进来了。”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