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鼻梁骨大概是断了。
因为安之看到两条血迹从他的鼻孔中流出,顺着脸颊朝两边蜿蜒而下。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睡得着,还睡得挺香,打呼噜了都!
这场面挺搞笑的。见状,安之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
“你呀,跟梦访似的,不让叔叔省心——不过看你这么好心的份上,叔叔我就卖卖力气,把你搬到床上去睡——”安之叹口气,走上前后,背对盖着红布的镜子蹲下身。他伸手想要擦去夏欢的鼻血。可手在夏欢的鼻子上犹豫一会儿,又收了回去,他道:“身为你的叔叔,我有义务告诉你有件事是十分危险的,这种情况下,如果遇到居狼那样的断袖、汪盼那样男女不忌的,那你就完了,醒来保证怀疑人生。”
他一再地占夏欢的便宜,一口一个“叔叔”的自称。
说罢,不管夏欢脸颊的鼻血,拉他起身,送到床上去。
指尖刚碰到夏欢的手,将人拉得坐起身来,一阵阴风忽然刮过。
安之忽觉透心凉,后背浑身一阵一阵发冷,仿佛有只冤魂在身后盯着他。
他牙齿打颤,蓄好的拉起夏欢的气力全冻没了。
为避免二次伤害,他趁着还有些力气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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