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母亲。”
“不能?”夏樱桐放下涂成红色指甲的手。她的唇生得精致,线条尖细,不过太小巧了,从而显得有些刻薄。她将唇也一并涂得艳红,冷冷地张开红唇问道:“小竹知道他是谁吗?”
夏欢回头看一眼安之,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知道眼前这位青衣白发之人的身份,但不知能不能说出来,或者由他人之口告诉他会显得更加妥当。
夏樱桐告诉他:“他是你叔父,沈渊!”
一时,安之没理清人际关系。旁边,他无声地睁大双眼,心里理了理人际关系:我现在是沈渊,典山是沈渊的皇弟,夏欢是典山的儿子,那沈渊理应是夏欢的叔叔才对。
他点点头,觉得自己整理的关系网没错,心里又道:夏欢一口一个白毛小鬼,没大没小。嗳,不知者不怪嘛。
听闻了沈渊与夏欢的关系,夏欢依然没什么表示。他明明知道沈渊的身份,若再假装出“原来如此”的诧异表情,多少会不自然,显得做作。他本就是直来直往,不会拖泥带水的性子,说不出谎话,也假装不出来。
夏樱桐继续道:“正因为他,母后才会落得如此田地。小竹,为了母后,你还不动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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