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直接了当地否认了,“相反,我想提醒你,而岛主不愿。当年你们出发去浔武前,我药阁外的结界是岛主布下的,并非我不愿提醒你。”
安之不信,“可你有很多次机会提醒我。在从浔武被押回蓬莱的路上、在刚来到蓬莱,年纪尚小的时候。”
楚云道:“我终究是乌合之众。当所有人都认定一件事的时候,我明知是错,可我还是会犹豫。我会请赤子厄炼制消魔;会与赤子厄一切帮你与小盼出岛寻找真相;会在你从浔武被压回蓬莱的路上,没有提醒你;会在你刚来到蓬莱,年纪尚小的时候,没有告诉你真相,这些都是我与大众叛离的纠结与自相矛盾。”
听闻,安之的双眼闪烁出泪光,“你一步步看着我入局直到死都没有出来为我说一句话,明明你知道一切!知道一切啊!我一直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楚云伸手,想拍拍安之的肩膀。
安之却警惕地退后一步。
见状,楚云收回落空的手,道:“大可安心,我不会害你。其实息壤一直在岛中,我谎称息壤被盗,让谖竹出岛,一是为了帮你,二是为了让谖竹了却执念。”
安之奇道:“谖竹的执念?”
楚云依然摇头,“此为谖竹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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